完了,我把仙家的香炉摔了

周周若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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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关于红星公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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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昭宁心里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:“就是听长辈提过一嘴,说王村长以前挺能干的?想多了解了解。”

“能干?”

阿姨撇了撇嘴,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不屑和忌讳,“那都是表面!老王头……嘿,反正不是啥简单人。”

“年轻时在公社里就挺有手腕,后来当了咱三组的村长,更是……算了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不提了。他倒是还活着呢,住镇西头养老院,都好几年了。老年痴呆了,糊里糊涂的,问了也白问。”

王守富还活着!

在养老院,老年痴呆?

“那周明德会计呢?您有印象吗?”姚昭宁追问。

“周会计……”

阿姨想了想,摇摇头,“没啥印象了。好像是有这么个人?听说人挺老实本分的,后来……不知道是调走了还是咋了。太久喽,记不清了。”

看来从普通镇民这里能得到的有效信息不多。

周明德似乎被遗忘,而王守富名声似乎不佳,但具体如何,人们讳莫如深。

姚昭宁道了谢,离开小超市,按照阿姨指的方向,往镇西头的养老院走去。

她打算先远远看看王守富的情况。

镇养老院是一栋三层小楼,带个小院子。

姚昭宁在门口登记处说是来探望“王守富爷爷”。

登记的大爷看了看记录本,嘟囔一句:“老王头啊,好久没人来看他喽。”便放她进去了,指了一楼最里面那间房。

姚昭宁走到那间房门口,门虚掩着。

她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
房间很简陋,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把椅子。

床上靠坐着一个干瘦的老人,满头白发稀疏,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和老年斑,眼神浑浊,呆呆地望着窗外,嘴角有点歪,流着一点口水。

这就是王守富?

当年那个可能侵吞公款、陷害他人的“老村长”?

看起来,只是一个行将就木、神志不清的普通老人。

姚昭宁正观察着,隔壁房间的门开了,一个护工模样的中年妇女端着水盆出来,看到她站在王守富门口,便问:“姑娘,看王爷爷?”

“嗯,家里长辈让来看看。”姚昭宁顺口道。

护工叹了口气:“唉,王爷爷也怪可怜的。刚送来时还能说几句话,后来就越来越糊涂,现在谁都不认识了,话也说不了几句清楚的。也就他那个侄子,偶尔来看看,送点东西。”

“侄子?他家里没别人了吗?”

“听说老伴早走了,有个儿子,在外地,好多年没回来了。就这个侄子,叫……叫王什么来着,哦,王建军,在镇上开五金店的,还算有点良心,时不时来看看。”护工摇摇头,端着水盆走了。

侄子王建军?

开五金店的。

姚昭宁记下这个名字。

她没有进王守富的房间,转身离开了养老院。

面对一个痴呆的老人,显然问不出什么。

突破口或许在那个侄子,或者……需要找到更了解当年内情的人。

赵青山。

那个留纸条的“赵青山”。

周明德是会计,赵青山能给他留这样的纸条,多半也是公社的干部或工作人员,可能和财务有关。

他会是什么结局?

纸条里“若我有不测”的预感,是否成真?

姚昭宁在镇上又转了转,去了镇上的老茶馆,坐了一下午,听老人们闲聊,偶尔旁敲侧击地问几句。

关于“红星公社”的老事,老人们倒是能说出一些,但提到具体人名,尤其涉及“账目”、“问题”时,大多语焉不详,或者说“记不清了”。

直到太阳西斜,她准备无功而返时,在茶馆门口遇到一个刚送完孙子上学,回来喝茶的老爷子,得有八十多了,精神还不错。

姚昭宁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又问了周明德和王守富。

老爷子眯着眼想了好久,嘬了口茶,慢悠悠道:“周明德啊……记得,是个老实头子,拨拉算盘珠子是一把好手,就是太认死理。王守富嘛……哼。”

老爷子哼了一声,没多说,但态度明显。

“那您还记得一个叫赵青山的人吗?可能也是公社的?”

姚昭宁赶紧问。

“赵青山?”

老爷子眼神闪动了一下,放下茶杯,打量了姚昭宁几眼,“你个小姑娘,打听这些陈年旧事干啥?”

“我……家里有点渊源,想弄明白一些事。”姚昭宁含糊道。

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赵青山……那也是个可惜了的。当年公社的拖拉机手,年轻,能干,人也不错。跟周会计好像关系挺好。后来……出了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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