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这个房间开着明亮的灯,我低头一看,也有些愣住了,只见我的手上沾满了黑色的灰烬。
我想起刚刚那只手臂,心底也不由得一颤。
看到詹雪这个表情,我顿时有些生气了。
粗声问道:“你到底有什么事还瞒着我?”
我不相信这个纸人会无缘无故地缠着她,一定是她做了什么!
詹雪眼神躲闪了一下,低着头绞着双手。
“我,我......”
她张口犹豫了一下,又闭上了嘴。
我心底有点恼怒,说道:“你不说就算了,反正也不关我的事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说完我就转身要去开门,她顿时扑过来拉住我的手臂。
喊道:“求求你别走,你一走,它还会回来的!”
我被她紧紧拉着,恼火变成了怒气,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很不可理喻!
既不愿意告诉我内因,又偏要拉我下水!
我怒道:“让你说你又不说,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才能帮你,我只是一个跑腿送货的,它回不回来找你,关我什么事!”
她被我吼得一颤,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。
但是我的内心毫无波动。
现在这个社会,只要稍微有点颜值,就会被身边的人宠着捧着,很容易变得自以为是,以为全天下都要听她们的。
可惜我不会,自从我跟柳诗涵结了阴亲,别的不说,审美这一点上倒是变得挑剔起来了。
像詹雪这样的颜值,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她看我不为所动,瘪了瘪嘴,说道:“那个,那个纸人,是个鬼。”
嗯?
她居然知道鬼?
我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詹雪说道:“以前,以前在医院里,发生过这样的事情,那时候,死了好多人。”
她说到这里,身体抖了一下。
我有些奇怪,“这件事总得有个起因吧。”
詹雪转开头,看向墙角,说道:“当年,当年那个叫李友德的病人,因为家里生活艰苦,又身患绝症,就想借着医疗事故的事情,来敲诈医院一笔,所以在医院自杀了。
他的家属非要来医院闹,说是医院的问题才导致病人死亡的。
医院对这种事情一向都很有经验,所以出于人道主义,赔了一笔安葬费之后,看他的家人还要闹,就直接报警了,后来李友德的家人被关进去了一段时间,出来之后就没有闹了。”
“只不过,”她脸色一变,“听说当时因为家属都在派出所里,李友德的尸体没人拉回去,就一直在停尸房停了好多天,而在第七天,”她抖了一下。
“医院就收到了一个纸人,就跟你送来的那个一模一样。”
我看她抖得厉害,就把她扶去床边坐下。
她坐下后接着道:“然后,李友德死去的第八天,他的尸体就不见了!”
“不见了?”我疑惑道:“是不是医院没有看守好,被人偷了?”
詹雪摇了摇头,一脸惊恐,“医院有调监控看过,当天晚上,除了有一个人从停尸房里出来,再也没有人靠近过那里!”
“难道是这个人干的?”我问。
“不是的!”她一把抓住我的手,“那个人,身上穿的是那个纸人身上的衣服!而且,据当时看监控的人说,从停尸房里出来的这个人,面色僵白,两眼空洞,以一种奇怪的走路姿势离开了医院,然后李友德的尸体就消失了。”
我明白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李友德穿了那个纸人的衣服,自己离开了?”
“对,”她点了一下头,看上去还是惊魂未定。
“那会不会李友德根本没有死呢?”我又问。
“不可能!”詹雪一下尖声道:“医学判定死亡的出错概率几乎只有几百万分之一,而且停尸房的温度非常低,每一具尸体都是脱光衣服存放的,就算他当时没有死,后面也会被冻死,更别说是不吃不喝的待上七八天!”
我若有所思,“所以说,真的是一具尸体,穿了纸人的衣服,自己从停尸房里走了出来?”
“就是这样,”她瑟缩了一下。
我看她怕成这样,知心肯定还有后续,于是问道:“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?”
她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,“李友德的尸体失踪之后,医院里就开始死人了,先是他的主治医生。
那天,那个主治医生刚刚做完一场手术,回到办公室之后,才坐下没一会儿,就有人来敲门,据当时跟他同办公室的医生说,敲门的是个穿着西装的老人,面色僵白,开门之后只是看了那个主治医生一眼,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。
然后那个医生靠在椅子上睡了一觉,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。
之后又发生了好几件这样的事情,死的都是跟李友德那场手术有关的医生和护士。”
“那这件事是怎么终结的呢?”我问。
詹雪说道:“后来死的人多了,医院就找了个大师来看,大师说,要买一个纸人,将李友德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日期写上,拿去放在李友德在停尸房睡过的那张床上,然后第二天丢掉,这样就可以解决了。”
我想起这两天的事情,有些生气,指着她道:“原来这几天都是你们医院自导自演的?!”
分明就是他们自己定的纸人,她居然还能装作不知道,让我跑了这么多趟!
她避开我的目光,说道:“对......对不起。”
我看了看她,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又问道:“可是看你的年纪,几年前的事情也牵扯不到你吧?为什么这个纸人会来缠着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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